Please reload

Recent Posts

對所有女性疾病中,最難以治療的疾病就以子宮肌腺症莫屬,由於它是生長在子宮肌肉內層的良性腫瘤,但對於想要保留子宮又希望能減少痛楚的女性來說,常常是魚與熊掌不能兼得的事。

子宮肌腺症是所有女性疾病當中最難纏的一種疾病,也是最容易影響生育的一種子宮內膜異位症,它的發生原因和其他的子宮內膜異位症其實是相同的,...

難纏但卻可以預防的子宮肌腺症問題

January 11, 2018

1/10
Please reload

Featured Posts

葛根中藥記載(2)

《本草經解》

葛根氣平,秉天秋平之金氣,入手太陰肺經;味甘辛無毒,得地金土之味,入足陽明燥金胃。氣味輕清,陽也。 其主消渴者,葛根辛甘,升媵胃氣,氣上則津液生也。 其主身大熱者,葛根氣平,平為秋氣,能解大熱也。 脾有濕熱,則壅而嘔吐,葛根辛甘,升發胃陽,胃陽鼓動,則濕熱下行,而嘔吐止矣。 諸痺皆起於氣血不流暢,葛根辛甘和散,氣血活,諸痺自愈也。 陽者,從陽者也,人身陰氣,脾為之原,脾為胃合,辛甘入胃,鼓動胃陽,陽健則脾陰亦起也。 甘者,土之沖味;平者,金之和氣,所以解諸毒也。」

《本經疏證》

葛與栝蔞土瓜,同入土深而引蔓長,為使中氣上達之物。但二物結實,聚而成瓜,葛則散而成穀,是其功能,遂有專與溥之分。又二物得酸苦涌泄之陰,葛得辛甘發散之陽,是其力之所至,有入內入外之別。又二物之實似心,味苦亦應乎心,是其量僅及胸中,葛則根白氣平味辛,無一不似肺,是其量可及肺,至心者通血脈,故彼二物有滑澤徑道之功,至肺者開皮毛,故葛有散發腠理之效。本經三物主治,均以消渴為首,推其根柢,概可想見矣。特三物皆自下而上,乃葛則散發陽邪,而曰起陰氣,二物能潤滑枯槁,反不曰起陰氣,何哉?蓋陽以引陽,陰以引陰,陰主形,陽主氣,脾為陰,胃為陽,故二物者,止能引脾家有形之津液,不能引胃家無形之氣。且陰宜升,陽宜降,胃氣之升,不能自至於肺,必因於脾乃能至也。是其由胃入脾,遂拽脾陰以至肺,陰陽并至,津氣兼升,故本經特書其功曰起陰氣,不可誣也。身大熱者,胃脘之陽鬱遏不能宣達。嘔吐者,胃氣不由於脾,自逆於肺。諸痺者,脾陰不得胃陽沖發而閉塞也。凡諸毒物中人,多假人元氣作使而猖獗,胃家正多氣之鄉,能助毒者莫此為便,亦莫此為甚。提開胃氣,使由正道交於脾肺,毒勢又焉能不孤,毒勢孤,正氣行,又何患其不解耶!諸痺諸毒,皆宜活看,譬如某物主寒濕痺,某物主風痺,某物主野葛毒,某物主鴆鳥毒,則為特指之詞,此則凡痺凡毒皆可兼他藥以治之云。

六微旨大論曰,陽明之上,燥氣治之,中見太陰。至真要大論曰,陽明不從標本,從乎中,從乎中者,以中氣為化也。蓋燥氣為陽明之本,陽明為燥氣之標,然卻不從燥,而從太陰之濕土以化,故曰從中也。葛根之用,即本經起陰氣一語,正合於從太陰之濕土,以行其化,提胃中鬱熱,鼓舞其陽,從以上行,觀其首主消渴可知矣。太陰陽明論曰,脾主為胃行其津液。陰陽別論曰,所謂陽者,胃脘之陽,然陽必根於陰,故起陰氣,即達胃陽,能達胃陽,則胃之鬱遏散,而頭面肌肉腠理之表,凡因胃陽不暢,勾留不散者,均無不由汗解矣。其止脅風痛,又似能治肝者,蓋陰氣之起,固與厥陰風木無異,第達胃脘之陽,則木氣亦暢,故治脅下風氣作痛者用之。即由於悲傷煩惱,致肝抑鬱而脅痛者,亦同諸藥用之,則知其能發土氣以達木氣,極有妙理,豈徒在驅風以論其功哉!
葛根之用,妙在非徒如栝蔞但陰津,亦非徒如升麻但升陽氣,而能兼擅二者之長故太陽陽明合病,自下利者(葛根湯證);太陽被下,利遂不止,脈促喘汗者(葛根芩連湯證)咸用之,蓋兩者之利,隨胃陽鼓蕩而散矣。又太陽病,項背強幾幾無汗惡風者(葛根湯證);太陽病,項背強,幾幾反汗出惡風者,亦咸用之(桂枝加葛根湯證),斯二者又良以撓萬物莫疾乎風,燥萬物莫炊乎火,風不兼火,能疼痛不能牽強,火不兼風,能惡熱不能惡風,惟其風挾火威,火乘風勢,經絡之間,陰液被耗,所謂骨節屈伸泄澤者,遂不能如其常矣。然病之大體,究係太陽中風,本應項強,幾幾然即項強之尤者,只此一端萌芽是火,又何能舍其大體,但顧此微末哉!能鼓正陽驅遂邪風,又妙能拽帶陰精,澤滋燥火者,舍葛根其誰與歸!其有汗無汗,則委麻黃之去取可耳。雖然,葛根湯亦治痙,痙之項背強幾幾者,反不用葛根,何故?夫栝蔞桂枝湯所治之項背強幾幾,是柔痙也,以痙之燥,過於徒有風寒者,故用藥遂較退一層。當用葛根湯者,降而用栝蔞桂枝湯,若進葛根湯一層,即係大承氣湯。夫剛痙者,胸滿口噤,臥不著席,腳攣急嚙齒是也。今葛根湯所治之痙,無汗,且小便少,既不得外達,又不得下泄,其勢不能不至氣上衝胸,口噤不得語,氣既沖胸,其去胸滿有歲,既已口噤,其去嚙齒又有幾?所爭者臥不著席,腳攣急一間耳。何況氣既上衝,其腳已將攣急,口既噤不得語,其勢亦將臥不著席耶。故曰欲作剛痙,欲作云者,猶言將成未成也。是葛根之解陽邪,即所以免枳朴之破泄,其起陰氣,既所以免消黃之滌蕩,名曰開發,實所所以存陰。可見機勢不同,治法遂表裡殊異,爭此一線機勢,使裡解化為表解,豈非暗保元氣哉?或謂痙病古人皆作挾濕,茲則以為挾燥,得無戾歟?考謂痙挾濕,始於系真人,然驗之金匱要略,則不容有濕。其論痙病之源三條,一曰太陽病,發汗太多,因致痙;一曰風病,下之則痙,復發汗,必拘急;一曰瘡家,雖身疼痛,不可發汗,汗出則痙。三者何處可攙入濕耶?要之挾濕自有挾濕之痙,解仲景書,則不必闌入濕耳。

賁豚湯治氣上衝,竹葉湯治喘,方中皆有葛根,適與治痙病之氣上衝胸者合,且葛根氣平主降,向謂鼓胃陽,泄脾陰,得毋猶有疵乎?曰論方甚難,但舉方中一味而論尤難,何則?一方所主之病,不止一端,所用之藥,不止一味,欲以一味牽合一端,雖亦往往而符,然有求之他處,卒不可通者。如子之所問,謂賁豚湯證,竹葉湯證,正有合於葛根湯所治之痙,則極有至理,若以其有上氣有喘,遂曰葛根為降氣之劑,則斷斷然不可矣。賁豚湯之證曰,賁豚,氣上衝胸,腹痛,往來寒熱;竹葉湯之證曰,產後中風,發熱面正赤,喘而頭痛,若項強,則附子用大者,是一則氣上衝胸,一則面赤(痙病頭熱面赤目赤)項強,皆深有合於痙矣,而處方之旨,則不然。夫往來寒熱,柴胡證也,氣上衝胸,則可見腸胃中無結,不必用柴胡。腹痛則知其血分必有結,而當比用芎窮當歸芍藥,又腹痛去脅痛無幾,則大棗宜去,雖不言心煩與否,然用李根皮之止煩逆,則又可知其必煩,人參亦當去矣。夫如是,則遂可謂葛根代柴胡為一方主哉?殊不知賁豚本氣上衝之候,用柴胡更疏土氣,則上衝之氣道愈空,適足以增其熱;用葛根則胃陽振而能遏其沖,脾陰順而不助其熱,辛甘能散,寒熱自除,肺氣通調,沖逆自定,此其不可同日語者也。中風發熱,喘而頭痛,桂枝證也。若面戴陽,則為下虛,遂不可用芍藥,而宜加附子。又陽不蠖屈於下而蟠於上,則不能不以竹葉清之,桔梗開之,如火之既煙焰,不能復返於薪也。然既有先聲,必有踵至,陽之離根而上者,未必遽因附子遂猝然止也。故用防風,使之隨衛氣外達而行,一身藉其發散,即藉其捍護用。人參使安輯中氣,內顧根本,藉為腹心,即藉為禦侮。夫如是,葛根又協桂枝為一方偏主矣。乃孰知桂枝之止逆解肌,僅僅行血脈以和津液,其起脾陰,滋肺氣,脾治節不失其常而降令流通,灌溉無缺者,又豈得以葛根與桂枝并列而言哉!是葛根烏得為降,特脾既散精上歸於肺,肺又何能不和調四臟,洒陳六腑耶!然則雖謂之降,亦無不可。

《本草新編》

葛根,味甘,氣平,體輕上行,浮而微降,陽中陰也,無毒。入胃足陽明,療傷寒,發表肌熱。又入脾,解燥,生津止渴。解酒毒卒中,卻溫瘧往來寒熱,散瘡疹止疼,提氣,除熱蒸。雖君藥而切戒過用,恐耗散人真氣也。
或問葛根解寒傷營之聖藥,何以有時用之以解營中寒邪,而風邪不肯散,得毋葛根非解營之聖藥耶?夫葛根實邪寒傷營之聖藥也。因人多用,反致傷營之正氣,正氣傷,而寒邪欺正氣之弱,不肯外泄,反致無功。蓋葛根輕浮,少用則浮而外散,多用則沉而內降矣。

或問葛根解肌表之邪,何以仲景張公用之於葛根湯中,以入陽明耶?曰:葛根原是陽明之藥,少用則散肌中之風,多用則解胃中之熱,一物而可以兩用也。況寒邪由營以入府,邪入胃中,而未必盡入胃也,半入於胃,而半留於營。用葛根,則營衛不兩解乎,此葛根湯所以用葛根也。

或問用葛根以退胃中之邪熱,而胃之熱不能去,胃之邪不能解,必用石膏白虎湯而後解,似乎葛根非陽明之藥也。不知葛根止能退陽明初入之邪,不能退陽明變熱之邪。變熱之邪,必須用石膏,而不可用葛根,非葛根不是陽明之藥也。

或問葛根解肺之燥,何以又入胃中,以解肌中之熱,得毋有誤乎?非誤也。葛根體輕則入肺,下降則入胃,又何疑焉。惟是解胃中之熱,即所以解肌中之燥,不可不知其義也。傷寒肺燥者,邪入於胃也。胃熱則火熾,火熾則金燥,胃本生肺,過燥,則生肺者轉克肺矣。葛根解胃中之熱,熱解而火息,火息而土之氣生,土之氣生而金之氣亦生,金之氣生而肺之燥自解。用一葛根,肺與胃已兩治之矣,不必解胃中之熱,又去解肺中之燥也。

或問葛根發表除熱,而表不能發,熱不能除者,何故?此不善用葛根之故也。葛根輕清,少用則遂其性而上行,多用則違其性而下降。夫風邪在外,宜引而外出,不宜引而內入。火邪杪,宜引而上散,不宜引而下散,乃不少用以遂其性,反多用以違其性,自然風邪不外出而內入,火邪不上散而下攻矣,欲其發表除熱得乎,此葛根所以宜善用也。

或疑葛根發表解肌熱,與麻黃功用相同,何以麻黃在亡陽之列,而葛根獨不之戒耶?蓋葛根未嘗不能亡陽,但較麻黃則少輕耳,不然,亦何必勸人少用,而不可多用乎哉!

或疑葛根散邪而不補正,今人用之者甚多矣,未見其害人也。曰:葛根耗人元氣,原在無形。天下有形之損,其損小;無形之損,其損大,不可不知也。

或問葛根輕清之味,耗人之元氣,亦必不甚,安有損於無形者大乎?夫元氣甚微,損傷於無形,從何而知其非大耶?大凡氣之重者可防,味厚者可辨。葛根之味則淡也,氣則微也,宜乎世不用信之,然藥實聞諸異人之言,故告世共知之,誠以淡之中而有危,微微之內有死法,殺人於氣味之外耳。

《本草分經》

辛、甘,平。入胃,兼入脾。能升胃氣,上行入肺,而生津止渴,發汗解肌,散火鬱,解酒毒、藥毒,治清氣下陷,泄瀉,傷寒瘧痢。太陽初病勿用,恐引邪入陽明也。升散太過,上盛下虛者慎之。

《本草思辨錄》

葛根與瓜蔞根,《本經》皆主消渴。而葛根起陰氣,瓜蔞根不言起陰氣。張隱庵以瓜蔞蔓延,結實之時,根粉盡消,結實既成,根復成粉。又凡草木根荄,性必上行,遂謂瓜蔞根能起陰氣不滋。鄒氏亦韙之。愚竊以為不然,用葛根者皆知為升陽明之藥,瓜蔞根無用之為升者。雖凡根皆寓有升意,而用根之藥不盡屬能升,且以粉消為升,則有粉方掘,正在升力已退之時。蓋其所以主消渴者,為其性濡潤而味苦寒,皮黃肉白,能劫肺胃之熱,潤肺胃之燥耳。別名天花瑞雪,亦正取寒潤下降之意。葛根則異乎矣。味甘平,為陽明之正藥。內色潔白,則以胃入肺。外色紫黑,則又由肺達太陽。味甘兼辛,則擅發散之長,層遞而升,復橫溢而散。升則升胃津以滋肺,散則散表邪以解肌。故瓜蔞根治身熱,是以寒勝熱;葛根治身熱,是以辛散熱。瓜蔞根止渴,是增益其所無;葛根止渴,是挹彼以注茲。用葛根而過,有竭胃汁之虞,胃陰下溜,亦能起陰氣以止利也。

葛根湯以桂枝湯加麻黃,詎不足發太陽之邪,而猶必重用葛根者,蓋麻桂二方之證,均無項背強幾幾,太陽病而至項背不柔,則風寒已化熱爍液,將入陽明,麻桂皆燥藥,未足專任,能入陽明起陰氣,滑澤其骨節,而又能化肌表之熱者,舍葛根奚屬。此葛根所以為一方之冠也。

凡寒阻於經,欲化未化而有表熱之證,葛根能外達而解之。若已化熱入裡,或其熱不應外解,則葛根無能為役。奔豚湯、竹葉湯之用葛根,不得謂無表熱應外解也。

Share on Facebook
Share on Twitter
Please reload

Follow Us

I'm busy working on my blog posts. Watch this space!

Please reload

Search By Tags
Please reload

Archive
  • Facebook Basic Square
  • Twitter Basic Square
  • Google+ Basic Square

陳志明  博士

Dr. Balance Chen 

我們以研究並推廣人類因為慢性缺氧問題,所引發的諸多慢性疾病為努力目標

 聯 絡 我 們 

社群及版權宣告

本網站及旗下網站內容版權屬本中心所有,未經同意,盜載必究